......”
  “什么？”
  “江湖。”红叶叹了口气，“很少看到有行伍之人的功夫这么江湖的。”
  “他不算是行伍之人，到现在也没上过几次战场。”薛瑞天无奈的摇摇头，说道，“不过，如你所说，他的功夫确实是大夏人教的，据我所知，他的启蒙师父，还有两外的两个教他功夫的师父都是咱们这边过去的，而且还是如假包换的江湖人。”
  “我就说嘛！”红叶伸手锤了薛瑞天一下，“如果不是有人教的话，功夫不是那样的，可是为什么大夏的江湖人要去给他当武师父？”
  “这个就不知道了。”薛瑞天轻轻摇摇头，“也许是犯了事儿，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。”他看看一脸好奇的红叶，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，说道，“如果你真好奇，不如一会儿上完了课自己去问问他。反正现在萧家都没了，应该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。”
  “倒也......”红叶想了想，摸摸下巴，说道，“没那么好奇。”
  “诶，昊林，你说她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就是言不由衷的表现，是不是？”薛瑞天朝着沈昊林挤挤眼睛，伸手拍拍红叶，“你去问吧，就当我好奇，我相信他不会隐瞒的。”
  “是吗？”
  红叶被薛瑞天说的有些心虚，她自己知道萧凤歧为什么不会隐瞒，但不明白薛瑞天为什么可以这么笃定。
  有那么一瞬间，红叶以为薛瑞天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秘密。
  但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，发现不管是薛瑞天还是沈昊林，好像都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反应，跟平常的时候是一样的，所以，她提起来的心又重新放了回去。
  “行了，时间差不多了，我也要过去了。”红叶伸了一个懒腰，揉了揉自己有点僵硬的脖子，“对了，昨天给他们上完晚课，老夫人说，如果你有时间回去一下。”她看了看薛瑞天，看到薛瑞天愣住了，她一挑眉，说道，“想跟你聊聊宁姐姐和薛牧的事儿。”
  “这......”薛瑞天看看沈昊林、又看看红叶，“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？要开始谈婚论嫁了？”
  沈昊林和红叶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同时摇摇头。
  “对，你们也不可能知道。”薛瑞天摸摸下巴，看着红叶，说道，“你最近总在侯府，他们两个之间有没有特别的地方？比之前更亲近了一点吗？”
  “嗯......”红叶回忆了一下，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，好像还真有点那个意思。”她看看薛瑞天，说道，“本来以为只是薛牧一个人上赶着，但我这两天看着吧，宁姐姐好像也有点松动，对他也没有冷冰冰的了。不过，我还是有点担心。”
  “担心宁姐姐一旦松口，薛牧就不珍惜了，让宁姐姐伤心，是不是？”看到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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