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,李菊英屏退众人,只留钟大发一人。
“公公,这次拿谁?是张岱还是·····”
李公公摇头笑道:
“这次咱家来宁古塔,不是来拿人的,”
“那是?”钟大发恭恭敬敬捧上来一叠干果。
李菊英从盘中捡起一颗杏脯,放在嘴里。
“查一封书信,准确说,是一封大逆不道的书信,”
钟大发满脸诧异,还要再问,只听李菊英冷冷道:
“老钟,当年你能从一个辅兵,混到驿丞,靠得是什么?”
钟大发连忙跪下道:“都是广德帝栽培,若没有广德帝,哪有我钟大发今日。”
李菊英笑着扶起钟大发。
“蓑衣卫在关内发现有官员写信给宁古塔某个罪臣,那罪臣以前就是因为反对皇帝新政,被发配此地的,官员劝那罪臣谨慎小心,不可过于张扬,不想那罪臣不思悔改,越发猖獗,关内那官员已经招了,咱家这次来,就是来找书信原件的,应当还在你们兵站。”
钟大发诧异道:“一封书信而已,何须李公公亲自动身,随便派一个蓑衣卫就好了。”
李公公摇手道:“此事关乎重大,朝廷已经有人牵涉其中,而且关乎新政安危,皇帝的意思是抓典型···”
~~~~~
一封由宁古塔发向南京的书信,此刻被李菊英攥在手中。
钟大发站在明亮的鲸油灯下,忐忑不安听李公公朗读。
“我才能低下,行为卑污,外部表现和内在品质都未能修养到家,幸而依赖先辈留下的功绩,才得以充任兵团主官。又遭遇非常事变,因而被封为侯爵,但始终未能称职,最终遭到灾祸。你哀怜我的愚昧,特地来信教导我不够检点的地方,恳切的情意甚为深厚。但我私下却怪你没有深入推究事情的本末,而轻率地随从世俗的毁损与赞誉。直说我浅陋的看法吧,好像与你来信的宗旨唱反调而掩饰自己的过错;沉默而不说吧,又恐怕违背了孔子提倡每人应当各自言说自己志向的原则。因此我才敢简略地谈谈我的愚见,希望你能思考一下。
当初蒲家正当兴盛的时候,我也备位在九卿之列,爵封通侯,总管五万大军,参与国家大政。我竟不能在这样的时候有所建树,来宣扬皇帝的德政,又不能与同僚齐心协力,辅佐朝廷,补救缺失,已经受到窃踞高位白食俸禄的指责很久了。我贪恋禄位和权势,不能自动退职,终于遭到意外的变故,平白地被人告发。先是被囚禁在宫殿北面的楼观内,妻子儿女全关押在监狱里。
如今被发配宁古塔,在这个时候,自己觉得合族抄斩也不足以抵偿罪责,哪里想得到竟能保住脑袋,再去奉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